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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8-09 12:16:52

《将令难违》将令一声震山川 父子文 将令难违全文章节 连载中

《将令难违》

来源:阅文集团作者:谙梁分类:古代言情主角:张茂德,元宗帝

《将令难违》是谙梁写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将令难违》精彩章节节选: 乍闻梁济开口,梁长平一愣,没有回答。 “自然可以,只是四妹太小,吹不得风。还是让奶娘把她抱回去休息为好。”梁长安面无表情的说出了...展开

《将令难违》免费试读

乍闻梁济开口,梁长平一愣,没有回答。

“自然可以,只是四妹太小,吹不得风。还是让奶娘把她抱回去休息为好。”梁长安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番话后,直接起身往门外走去。

见梁长安往外走去,梁济突然流露出不受待见的神情,口中喃喃的道:“我还是不去了吧,我还是带着四妹先回去了。”

站起身的梁群哲看着梁济的表现,先是垂了下眼,接着看着梁济道:“二郎随我们一起去瞧瞧你弟弟做了什么花样。”

梁济看着梁长安掀开毡子走了出去后,起身转头对梁群哲行礼:“是。”

余下的人到了梁长平的小院时,梁长安正拿着一个火把点燃柴禾堆。

待火势旺了起来后,梁长平早已命人把坐好的爆竹抱了出来。

爆竹被梁长平扔进火堆之后,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梁济见状,声音羞涩的开口:“三弟,我可以燃两个爆竹吗?”

“可以。”梁长平正玩的开心,又拿起两个爆竹扔到火堆里。

梁长安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盯着院中央的火堆。火光映射在她的双瞳之中,周身却被火光照耀的半明半昧。

她没有命人请青娘过来,梁长平也只顾着玩乐忘了这件事情。待爆竹燃完,月亮已经升至当空。

现下,已经三更天了。

汴京的热闹氛围一直延续到元宵节,正月十六,百官开始上朝。

两仪殿内站满了官员,元宗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之上,垂眼看着殿内的百官。梁崇景一行人还没有回来,河南道的瘟疫也没有解决。根据梁崇景的奏章来看,似乎是更加严重了。

本来鸦雀无声的两仪殿内,突然有一穿浅绯官袍的微胖男子出列朗声上奏:“圣人,臣有本要奏。”

元宗帝本在心中思量河南道瘟疫之事,突如其来的声音炸在耳边。他微微一惊,看向那浅绯袍的男子:“奏来。”

“河南道洪涝一事并非是暴雨所致。”那浅绯袍的男子甫一说完,殿内官员十之五六的偷偷瞥向他。

“哦?奏来。”元宗帝声音略提。

那浅绯袍的男子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张茂德,这一眼直看得张茂德心惊。还未等张茂德在心中做出猜测,那浅绯袍男子已经转回头面向元宗帝:“圣人,臣听闻洪水是从泗州所发,说是堤坝被没所以才会发洪水。那淮水的水位可是常年稳定,加之去年还重修了淮水之堤。”那浅绯袍男子声音顿了顿,身形直了直:“于是,臣就命人去泗州看了那淮水上的堤坝。”

“堤坝已经被洪水冲塌了,按理来说若是堤坝被洪水淹没,是不会被冲塌的。被冲塌的情况,按以往都是承重力不佳,堤坝的质量不足。”

说到这里,殿内偷偷瞥向那浅绯袍男子的十之五六官员已经光明正大的看向了他。那浅绯袍的男子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张茂德:“某自知对土木之事了解浅薄,不知赵侍郎怎么看待?”

张茂德乍一被问道,下意识的看了眼前列的宁澜。不过宁澜此刻正站得端直,连个眼风都没有给他。

“这个,某没有亲眼所见,不好说。”张茂德声音强撑着镇定,河南道泗州的淮水之堤可是出自他自己手啊。

那浅绯袍男子接着问:“可那泗州的淮水之堤,不正是出自赵侍郎你之手吗?”

冷汗缓缓爬上张茂德后背,他张了张口,还未出声。那浅绯袍的男子突然转身面向元宗帝:“圣上,臣奏毕。”

接下来,除了少部分官员,其余之人皆是把目光放在了张茂德身上。元宗帝也是。

张茂德抬眼看向元宗帝,发现元宗帝正在看着他,赶忙出列。

“圣人,淮水之堤建成之时,臣还让人亲眼看过。是按照历来规格所建,并无半分不当。”

元宗帝沉默了片刻,缓缓的道:“那对钱卿所言,赵卿你作何解释?”

闻言,张茂德连额头上都齐了密密的一层冷汗。他也无暇顾及,连忙开口解释:“洪水没过堤坝之时,堤坝也有可能遭到损坏。加之河南此次暴雨之大,应不止一座堤坝被损毁。”

刚刚被元宗帝称为钱卿的钱知眯了眯眼,跨步出列,对着张茂德道:“不知还有哪几座堤坝被损毁?赵侍郎可否给圣人道来?”

张茂德看着再次出列的钱知,心中不仅怨恨了起来。钱知位列给事中,是明国公江玄的下属。他历来都是做木头的,今日怎得咬住自己不松口了。

“臣本想着等瘟疫过后,才请命前去河南道考察。”这番话,张茂德是对着元宗帝说的。“倒是钱给事中,你怎么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就诬陷与我。”张茂德总算是稍微镇定了一二,还有宁澜在。

“圣人,臣受辱不要紧,钱给事中这是在迫害圣人与我的君臣之情啊。”张茂德直接朝元宗帝跪下,以头磕地。他偷偷用眼神向后瞥见钱知的表情,他丝毫没有惧意。

只见钱知微微笑了笑,开口对张茂德道:“张侍郎想要证据,恰好某刚得到,这番便送给张侍郎了。”

闻言,张茂德心如擂鼓。钱知那张圆润的脸上浮现出的笑意,对他而言分明是杀意。

张茂德抬头看向元宗帝,只觉得元宗帝看不正切的脸上似乎是怒意。

“张茂德。”元宗帝的声音中,并没有张茂德想出来的怒意。

张茂德连忙出声回应:“臣在。”

“嗯。你可要看看钱卿的证据?”这句话听起来是问句,但是张茂德知道这个问句只有一个答案。

“臣,要看。”

当证人走入两仪殿的大门时,张茂德回头一看,完了。

“草民季青拜见圣人。”季青跪下后,以头叩地。

周遭的官员皆是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季青。季青穿着一身灰白的交领夹袄,脚上蹬着一双单层的黑靴子,头发全部梳在头顶、用藏蓝布条束成单髻。他的身形削瘦,放在殿内地砖上的手还生有冻疮。

“免礼。”元宗帝的声音传到季青的耳朵里后,季青道“谢圣上”方起身。

季青起身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和一块玉玦。接着弯下腰,双手捧着册子和玉玦举过头顶:“这便是证据,请圣人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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